WFU

2026年2月27日 星期五

蔡小雀《指揮使夫人今天辭職了嗎?》

  在書展城邦原創攤位一起買下《指揮使夫婦今天怎麼了?》套書,先讀完上集《指揮使夫人今天辭職了嗎?》。第一次讀蔡小雀的書,覺得作者有考量到宋代背景,一方面描繪宋代景貌與人情來往時,用字遣詞盡可能貼近古典言情的氣氛,另一方面又藉由戴綺元的現代人思維而來的吐槽,稍微緩解古風用詞堆疊出的宋代氣氛,避免讀者感到用詞過於陌生冷僻而充滿距離感。不過頻繁且習慣閱讀古典言情小說的讀者來說,這般用字遣詞應該只是小Case吧?整體氣氛呈現得活潑歡鬧,只是作者某些特殊用詞會直接後面接續括弧來說明,這種處理方式次數多了有點煩躁,可有些確實作者不寫清楚的話,我會讀得一頭霧水。

  超商店長戴綺元胎穿成宋仁宗時期太常寺官員之女,家世一般的她在及笄後被信王府迎娶為世子續絃,丈夫趙棪(一ㄢˇ)非但是皇室子弟,亦是深受皇帝信重的殿前司指揮使,而第一集就是綺元婚後既要努力經營指揮使府財政與人情往來,又要時時應對看不慣她出身的妾室、婆婆和其他皇室親戚譏諷刁難,而丈夫本身雖是樣樣好,卻因工作繁忙無暇顧及她執掌中饋的艱難,夫妻晚間難得獨處,通常話沒講幾句,就被情慾高漲的丈夫抱回床鋪忙著夫妻敦倫一整夜。

2026年2月17日 星期二

南海遊《永劫館超連續殺人事件:魔女與X共赴死亡》

  陸續購入好幾本千魚出版的日本推理小說,封面上的灰髮翠瞳美少女讓我決定先拿起《永劫館超連續殺人事件:魔女與X共赴死亡》來讀。翻開書本前都尚未仔細確認文案,所以沒想到這是一本結合「暴風雨山莊」與「死亡回歸」的奇幻推理小說。劇情敘述離家三年的沒落貴族長子希斯克利夫因為母親病故而返鄉參加葬禮,親友與傭人齊聚,卻在葬禮舉辦前,盲眼妹妹寇蒂在房間遭到殺害,身首分離慘死,而不久後身份成謎的魔女莉莉茱蒂絲亦遇害在地下室,死亡前與其對視的希斯克利夫被魔女詛咒捲了進去,帶著妹妹遭謀殺的記憶回溯到全員平安無事的前一天。莉莉為了確認希斯克利夫母親的遺囑內容,向他提出合作,希斯克利夫同意一起設法找出可能殺害妹妹的兇手,阻止慘劇再度發生。

  序章是悲劇已發生的時間點,第一章藉由倒敘法直接敘述眾人為了葬禮齊聚於此,以及發現謀殺案前後的經過,第二章起是兩人完整經歷整起事件後,透過莉莉的死亡與對視回溯到前一天的時間點,商量好這次莉莉要以什麼樣的身份登場,才不至於顯得古怪,藉由社交場合上的細微試探推敲哪些人可能有殺人嫌疑,並讓不請自來的偵探傑羅負責偵查推理,雖然還沒查出殺害寇蒂的真凶,但前七次殺害魔女莉莉的兇嫌卻逐漸有了眉目,算是稍微觸摸一些謀殺案拼圖。

2026年2月14日 星期六

鏡水《無法說出口》

  最早是從珊的〈王大哥、未晚、新怨念〉認識這對言情CP,據說好像是言情圈頗有名氣的懸念CP,除了看到珊寫了一篇同人文紓解怨念以外,後來還在PTT言情小說板讀到這篇〈[怨坑] 你就淹死好了—王家未晚〉,看著網友們的討論,對這篇短文留下的CP有更一步的瞭解,接著是去年六月我又在言情小說板看到板友轉貼〈[閒聊] 鏡水準備填坑—王嗣准、宋未晚〉,然後就在一月看到言情同好普天同慶的轉貼鏡水順利填坑,屬於王大哥和未晚的故事《無法說出口》即將於二月中旬出版。

  儘管此前沒有閱讀過與此對CP的相關作品,但可能是看多了網友們的怨念討論,不知不覺對這對CP日久生情,好奇起他們的故事,而且人物設定剛好是我很喜歡的追妻火葬場,聽說出版消息也滿懷期待書籍上市的那一天。本來我在猶豫要不要等網路書店的作者親簽書開賣再購入,可是我又很想早點讀到《無法說出口》,最後決定不等一般通路上市,二月六日週五下班拖著所剩不多的體力衝到書展快閃買了《無法說出口》和同出版攤位的一些書籍,在體力耗盡之前,帶著我的新書夥伴們回家休息,那個周末就把《無法說出口》嗑完。讀得非常滿足。(合掌感謝)

2026年2月10日 星期二

珊《回憶言情》

  初次對「言情小說」有概念,是在國一的時候。學校園遊會上,同學拿來一本家裡不要的言情小說當作二手商品販賣,顧攤位很無聊就拿起那本書翻讀。我記得那本書劇情概要是女主角因為和母親被生父拋棄,制定計畫試圖勾引同父異母妹妹的未婚夫,想透過橫刀奪愛的方式,向上一代復仇,男主角知道女主角接近自己的理由後黑化,短暫羞辱、囚禁女方一段時間後,兩人言歸於好、修成正果。這個情節對年紀尚幼的我造成劇烈心靈衝擊,第一次讀到床戲描寫也讓我心裡尷尬得慌張失措。不知道要怎麼看待這本書。但後來隨著也慢慢看更多書,或多或少也接觸一些言情小說後,才逐漸習以為常。

  然而,當時女性向作品在同儕間的評價並不友善,國中的我最喜歡看的書是少女漫畫,還會每個月固定省下餐費去買少女漫畫月刊,但那時班上是看少女漫畫或女性向動畫好似什麼很羞恥、活該被人嘲笑的風氣。所以,我也只敢私下自己看喜愛的漫畫,卻怯於向同儕承認自己喜歡那些作品。在那之後也陸續隱約感受到各種不同面向的女性向文類好像不受歡迎,或者相對於其他大眾小說或一般書籍而言,女性向文類好像生來就是會被人貶抑或被恥笑的存在。那些膝反射式的歧視讓我無所適從,我不明白為什麼也不曉得該怎麼處理那些沒來由的惡意與譏諷。

2026年2月7日 星期六

藤原新也《總覺得波斯菊的影子裡藏了誰》

  《總覺得波斯菊的影子裡藏了誰》很久以前讀過一次,不知何故最近突然很想重看一次,便從圖書館借回來讀。藤原新也並不是那種極度精雕細琢,宛如上乘工藝品般美感的文筆,但從中可以感受到他將攝影師善於觀察、並將關鍵的那一瞬間攫取凝聚在某幀照片的能力運用在這部著作裡。作者在〈繡球花開時〉談論另一位攝影師經歷時,曾主張攝影師在按下快門的每一個瞬間必須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深入被攝體的內心,但是絕不能逗留。在深入的同時,又必須若無其事地迅速離開,像是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總覺得波斯菊的影子裡藏了誰》的文字也給我同樣的感覺,作者凝聚了與其相會的人們的精髓,可能是他們隱藏在本質的一隅內心,也可能是凝結了他們此生經歷的領悟,那份領悟直指人們看不見的無形之處,隱隱連向了所有人某天都會前往的所在。意識到這一點,讀著讀著會湧現一股類似物哀的傷感情懷,不是僅陷於泥沼,眼睜睜體會著自己不斷失去的寂寥,有些片段也將在人們在努力生活與失去曾在手心裡的事物過程裡的精神呈現出來,又或者是訣別時內心下定決心面對的勇氣與意志,也有比較簡單的閒聊招呼一類的短暫交集成為日常穩定內在的點點滴滴。惆悵疊加著珍惜,偶爾迸發出覺得能找到新的道路或繼續走下去的積極,那些累積的或瞬間的體悟成為奠定內心之力量。